生活在别处 - 劲博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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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3 篇文章
九月二十三日夜,台风肆虐
L二十二日去上海,预计次日夜返珠。次日中午,台风黑格比来袭。我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慢慢黑下来的天,等待一场暴雨的到来,并希望它很快远离。上网看新闻,查看台风路径和卫星云图,知道这才是刚刚开始,于是开始担心起L晚上的航班来。果不其然,虽然飞机最终从上海浦东机场按时起飞,但终因雨大风狂,无法在珠海降落。很晚的时候,大概十一点多,L才来电说,她们转飞至汕头,南航已经给安排了旅馆。我这才放下心来。窗外的风或怒吼、或呜咽、或嚎哭。在这样的夜,多少人在像我一样无法入眠,担心着另一个人呢。当年我在武汉,伊在深圳,夜里对我说那边正在刮台风(广东人叫“打台风”,不知为何用“打”字)。那时我从未经历过台风,自然也不会生起担心来。现在想来,一个人孤单地行走在台风肆虐的夜里,内心里必是惶然的吧。
脑龄测试
来到这里的朋友,有兴趣的话测试一下脑龄吧。 我一直以为自己的记忆力很差,同事将游戏传给我的时候,我便犹豫起来。不过第一次测试的结果竟然是20岁,还好,比我实际的年龄要年轻很多。我传给L,她几次努力,最好的结果也是20岁。在把这个Flash传到博客上之前,我又试了几次,但从没有年轻过20岁的。看来状态、精神集中程度,都会影响测试结果的。
游外伶仃岛
七月四日,展会之后的第二个星期,公司组织去外伶仃岛。为什么去外伶仃岛?反正我没有去过,也就不会反对。 下午两点多,公司的十几个人陆陆续续聚到香洲码头上来。我们谈笑的时候,并没有想到一部分人会因为身份证的问题而不能成行。奥运会让我们在安全问题上都紧张起来,尽管我们离北京如此之远。所有的人,当然除了小孩子,都必须出示身份证,否则无法登船;而下船的时候,也必须再次出示身份证,否则无法登岛。我对此并无怨言,在这个特殊的时刻,怎么做都不会让人觉得过分。昨天去九州港,离港的乘客进入候船大厅,还必须经过安检门。但还是为那些不能成行的同事感到可惜,本来满怀热情,整装待发的,但最后却不得不败兴而返。
本周六去庙湾岛
刘说想去庙湾岛,约了一起去。我一直担心这周杂志不能按时出版,而不得不一如既往地周六上班。犹豫了两天,最后还是决定去。L一直想出去走 走,这段时间感觉她生活得太压抑。另一方面,很久没有和刘一起玩了。五一约定了一起去南昆山,最后我因事不能去,而他们也因为交通的问题而未能成行。记得去年,刘和温从广州过来,说好了去飞沙滩,我和L做了诸多准备。大中午的,天气很热,坐车三个小时去到了,竟然说那里已经关闭一年了。NND!我们是在大 飞沙听说的,当时下了车。大飞沙无人管理,附近的村民搭了些棚,算是可以遮阴冲凉,晚上有帐篷出租。当时已近6点,看着沙滩上、海水里的人,刘跃跃欲试, 想就在此地租棚过夜。但我们都不同意,觉得太不安全。于是,当机坐了摩托,返回珠海港,乘两个多小时的公汽又返回市内。此事让我感到很是愧疚和遗憾:兄弟跑了那么远却是白跑一趟。 庙湾岛据珠海市内近四个小时的航程。据说有“中国的马尔代夫”之称。海水及其清澈,岛上民风淳朴。 周一我确定去的时候,刘显得很高兴。絮絮叨叨地说要准备哪些东西。我说,才周一呢,周六才出发,没有必要这么早吧。刘说,“激动!自从高中和张俊3天走龙门 后好久没这样了。从涌泉大桥的河逆流到石门水库,怕晚上没灯,无聊,还专门去修了大学用过的收音机。”这样的经历我不从有,但自工作后,都很少有什么值得记忆和开心的事情。正如刘所言,现在要考虑两个人,以前自己一个人,怎么到处跑都行。 珠海的岛,我最早去的是东澳岛,后来去了荷包 岛,最近又去了外伶仃岛。这些岛中,觉得最没意思的大概要数外伶仃岛了,因为那天兴致勃勃到了沙滩准备游泳的时候,发现水质极差,和市内的海滨泳场差不多。我们几个男的在海水里泡了泡就起来。失望而归。据说,那几天风向不好,平时的水都是极清的。回来之后听到的说法也验证了岛上渔民的说法。有时间的话, 我把图贴上来。 刘列了个清单,就是上次贴出来的那些。在这些方面,刘比我有经验,也更有激情。
狗日的GFW
其实在写下这篇文章之前的几个小时里,我还不知道GFW为何物。之前在天涯这些论坛,也常见人说,什么被FGW了,或者骂GFW之类的话,但隐约中觉得应该是被政府给屏蔽或者封锁了。My Opera社区不能被访问的时候,我也看了其他通病相怜的网友的分析,知道是被政府给封锁了,但是使用何种手段却不得知。从前天开始,我放在Rack111这个免费空间上的博客也无法访问了,于是去百度"不能访问境外空间",才明白是因为GFW的缘故。
辛劳的父母 & 和朋友们的聊天
昨天晚上给家里打电话,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心情不错,说家里正在下雨。对于农民而言,基本上都是靠天吃饭,他们盼望风调雨顺的心情,大概比北京奥组委的那些人还要迫切。整个村子已经连续三个多月未见雨水了,我家门前的小河也基本断流,不过父母他们去年自己拉牵的自来水倒还可以正常供应。父亲说,这几天下雨,小河也起水了,秧也插起来了。虽然较往年晚了很多,错过了农时,但父亲说,总比田荒废在那里好。有时候我觉得,像大多数农民一样,父母对于种田的想法都相当简单,“总比荒在那里好。”他们从来不像商人那样去计算成本和收益,只是看着荒废的田便觉得心疼。我工作之后曾几次跟父母说过,少种一些地,一来自己可以少受累,二来种地也算不过帐来,一年下来不算劳力还是亏本,再说你们的儿子也能往家里寄钱让你们买粮食。但是母亲还是把搬走了的人家的田地,挑近一点的种起来。父亲说,还剩四分地的水田没有插秧,到时请拖拉机过来先翻耕一下,一亩地一百块钱。父母现在老了,而且有病在身,不然,绝不会花钱去租机械种地的。对于父母,我除了愧疚,也只能每周多打几次电话回去,希望有一天能不让他们再那么辛苦地生活。 周敏打电话过来,说常丽丽在南京开会兼旅游度假,他们正在一起吃饭逛街。我正在等公汽,周围很是吵闹,便没多说。后来,下车的时候,常打电话过来。随便聊了聊彼此的近况,让我感到吃惊的是,四年时间她竟然都和男朋友没在一个地方工作和生活。呵呵,她的声音,说话风格,和大学的时候真是没有两样啊。看来四年时间的教师生活,并没有改变她讲话的风格。别后四年第一次通电话,感觉真的有些奇妙,也不禁感叹时间流逝之快。大学里的那些同学,再见面甚至是彼此这么聊上一聊,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 看Mills的博客。他今天才告诉我。 大家很久都没有聊天了,以前还隔一两个月打一次电话,现在连在QQ上聊天的机会都少。彼此在想什么,当然就更难以知晓,或者说,我们也不会在电话中深入交流 我们的想法。在知道范跑跑之前,我看了有人在天涯上面发文章,好像是《我所认识的范美忠》。当时对文章作者和范跑跑的那种可以通宵达旦的神聊很是羡慕。我认为在我现在的朋友中,如果有可以和我通宵达旦神侃的人,Mills绝对是其中之一。当然,我现在担心的是,即使Mills愿意,我到底有多少东西可以讲给他听,真是没有底气。我现在是不学无术,不看书,不思考,而Mills想必是涉猎广泛。聊天,只能在两个或一群思想和知识对等的人之间展开。 然而他告诉了他的博客。如此便好。 他的博客中记录的,最让让羡慕的便是他的那次清明徒步旅行。很多人都有想法,只有少数人将之付诸行动。我属于前面的大多数,只有羡慕后面的少数人。 刘约我去庙湾岛。庙湾岛离珠海四个小时的航程。从没有去过。据说这个岛没有被开发,晚上只能住帐篷。下面是刘列出来的装备,可以和Mills探讨。
四年之后,珠海依然离我不近
刚来珠海一年的时候,我写了一篇《珠海,你离我有多远》的文章,发在搜狐论坛的珠海驿站上。那篇帖子被加为精华,并得到了很多人的共鸣。现在呢,在珠海已经呆了四年了,真是一段不短的时间。虽然没有以前那么怀念武汉,但对于珠海也没有什么深入的认识,没有什么更为深刻的感情。在珠海,还是给我一种在别处的感觉:此处非故乡。然而,离开珠海好像也没有那么容易。想象之中,似乎没有比珠海更好的地方,即使珠海开始变得繁华嘈杂起来,但别的地方似乎更糟。东莞一家公司打电话给我,问我是否对他们的一个职位感兴趣,年薪上十万,福利待遇甚好,但我仅仅犹豫了一下,便知道我不会答应的。我和L都呆惯了珠海,习惯了这里相对的清净悠闲。 前几年,珠海很少堵车。司机告诉我,一个外地人到珠海乘的士,一路顺畅,正感叹珠海交通状况好的时候,的士停下来了。外地人问,怎么了,前面出交通事故了吗?司机平静地说,不是,遇红灯了。这件事情说明了那个时候的珠海车少路宽,很少交通堵塞。但是,这两年里,情况似乎正在便坏。一方面,车多起来了;另一方面,政府在改善交通方面并没有什么大作为。即使如此,我仍然认为珠海的交通相对而言是好的,当然,估计任何人都会这么认为——如果他在上海乘过的士的 话。去年在上海,三公里的路程,花了近二十分钟。 珠海人引以为傲的优美环境和良好的空气质量,这几年也逐渐变得差起来。二〇〇三年的时候,报纸上称,珠海前一年空气质量有三百天以上属于优良;这个数据到了二〇〇六年的时候,已变成了二百四十一天;到了二〇〇七年,这个数字变成了二百一十六天。虽然官方声称,珠海全年天气非优即良,但珠海空气质量正在逐年下降却是不争的事实。珠海最让我反感的地方是越来越多临海的山被挖掘破坏,被房地产商瓜分,将原本美丽的沿海风景变得支离破碎。那些本属于公众视野的山景,变成了少数人的后花园。二〇〇四年七月初来珠海的时候,沿情侣路而行,那个时候在大巴上看到的美丽风景,现在已经荡然无存。也许还会有人觉得美,但那是房地产商、政府无良官员以及那些利益既得者,或者是那些没有见过西施觉得东施也很美的人。 我看不出来珠海的经济到底有何更积极的变化,除了遍地而起的楼盘,高涨的楼价,似乎没有其它让我感受深刻的事情了。工资依然不高,人才市场依然冷清,可选择的外企数来数去就那么几家。看不出来珠海同珠三角其它地区相比有什么更广阔的前景。服务业、物流经济、以港立市,口号很多,决心很大,到最后只不过是雨点大、雷声小。即使港澳大桥修通,我也看不到珠海能从中得到多大的成长机会。不过,珠海政府倒也有办法,停止买房入户,加紧落户政策,我做不了珠三角GDP最强市,难道我就不能做人均最富市? 珠海最缺的还是人才。我们公司从去年开始招人,到现在也没发现合适的。其中新招进来的有不少人离开,但在我看来,她们也并不是因本事太大在小公司无法发挥而离开的。在原来的公司,很多人都跳槽去了深圳,或者广州。 纵然,我对珠海始终也不能喜欢得更深,但是每次在公汽上听到,“等车停稳后再起身”的提示时;当我看到接连上来三四个老人,在挤满了人的车厢里,她们都能 安然坐下的时候,我觉得珠海比其它地方更有温情。当然,是比较而言。在武汉,上下车的人还有大半个身体没有进出车厢的时候,司机便已经一脚油门冲出很远了,而且根本没有报站提示;你看到老人、孕妇站着,那些看似大学生的年轻人视而不见;运气好的话,你还能欣赏武汉妇女伴随整个车程的对骂。而深圳呢,每站 停时,都会催促乘客“提前做好下车准备”。
新的开始
最近的日志要追溯到去年十二月了(真是惭愧,不得不用“追溯”这个词)。那个时候刚从英国出差回来不久,总想把在那里所闻所见记录下来。可惜只写了去程,下了飞机便没有后文了。而那之前,近一年里,也未曾写过什么东西。 时光易逝。生活中的那些感动、思索,那些让你在某一刻、某一段时间记忆深刻的东西,也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在记忆中淡化甚至消失。 有人说,很长一段时间,印度人缺乏文字记录的历史,其原因在于他们天生对时间没有概念。这么长时间,我几乎停止了记录一切,不是源于我忘记了时间的流动,而更根本的是源于懒惰和缺乏恒心,另一方面,二人世界的生活相对于独自漂泊会让人更少去自省。我想写文字是需要孤独和安静的。 寻找国外免费空间,安装博客程序,挑选别人设计的模板,如此折腾,不知道本次扬帆,可以航行多远。
英国之行–从香港到伦敦机场
和前两次去荷兰一样,这次也是我独自一个人往返于伦敦和香港。一个人在飞机上,没有人聊天,旁边的老外我们互相不搭理。新西兰从香港飞伦敦的NZ039航班上,有着比南航飞荷兰航班更为先进的影视播放系统,而且可选择的电影更多。所以,一路上都是看着电影过去的。大概睡了三个多小时,其它的九个小时不是胡乱的看电影,便是听音乐,或者转到飞行实况图看飞机到了什么地方,飞行速度、窗外温度、风力,计算离目的地的时间。为了方便出入,这次我选了靠近走廊的座位,所以没有办法像以往一样,从舷窗看飞机下面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