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劳的父母 & 和朋友们的聊天
昨天晚上给家里打电话,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心情不错,说家里正在下雨。对于农民而言,基本上都是靠天吃饭,他们盼望风调雨顺的心情,大概比北京奥组委的那些人还要迫切。整个村子已经连续三个多月未见雨水了,我家门前的小河也基本断流,不过父母他们去年自己拉牵的自来水倒还可以正常供应。父亲说,这几天下雨,小河也起水了,秧也插起来了。虽然较往年晚了很多,错过了农时,但父亲说,总比田荒废在那里好。有时候我觉得,像大多数农民一样,父母对于种田的想法都相当简单,“总比荒在那里好。”他们从来不像商人那样去计算成本和收益,只是看着荒废的田便觉得心疼。我工作之后曾几次跟父母说过,少种一些地,一来自己可以少受累,二来种地也算不过帐来,一年下来不算劳力还是亏本,再说你们的儿子也能往家里寄钱让你们买粮食。但是母亲还是把搬走了的人家的田地,挑近一点的种起来。父亲说,还剩四分地的水田没有插秧,到时请拖拉机过来先翻耕一下,一亩地一百块钱。父母现在老了,而且有病在身,不然,绝不会花钱去租机械种地的。对于父母,我除了愧疚,也只能每周多打几次电话回去,希望有一天能不让他们再那么辛苦地生活。 周敏打电话过来,说常丽丽在南京开会兼旅游度假,他们正在一起吃饭逛街。我正在等公汽,周围很是吵闹,便没多说。后来,下车的时候,常打电话过来。随便聊了聊彼此的近况,让我感到吃惊的是,四年时间她竟然都和男朋友没在一个地方工作和生活。呵呵,她的声音,说话风格,和大学的时候真是没有两样啊。看来四年时间的教师生活,并没有改变她讲话的风格。别后四年第一次通电话,感觉真的有些奇妙,也不禁感叹时间流逝之快。大学里的那些同学,再见面甚至是彼此这么聊上一聊,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 看Mills的博客。他今天才告诉我。 大家很久都没有聊天了,以前还隔一两个月打一次电话,现在连在QQ上聊天的机会都少。彼此在想什么,当然就更难以知晓,或者说,我们也不会在电话中深入交流 我们的想法。在知道范跑跑之前,我看了有人在天涯上面发文章,好像是《我所认识的范美忠》。当时对文章作者和范跑跑的那种可以通宵达旦的神聊很是羡慕。我认为在我现在的朋友中,如果有可以和我通宵达旦神侃的人,Mills绝对是其中之一。当然,我现在担心的是,即使Mills愿意,我到底有多少东西可以讲给他听,真是没有底气。我现在是不学无术,不看书,不思考,而Mills想必是涉猎广泛。聊天,只能在两个或一群思想和知识对等的人之间展开。 然而他告诉了他的博客。如此便好。 他的博客中记录的,最让让羡慕的便是他的那次清明徒步旅行。很多人都有想法,只有少数人将之付诸行动。我属于前面的大多数,只有羡慕后面的少数人。 刘约我去庙湾岛。庙湾岛离珠海四个小时的航程。从没有去过。据说这个岛没有被开发,晚上只能住帐篷。下面是刘列出来的装备,可以和Mills探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