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前两次去荷兰一样,这次也是我独自一个人往返于伦敦和香港。一个人在飞机上,没有人聊天,旁边的老外我们互相不搭理。新西兰从香港飞伦敦的NZ039航班上,有着比南航飞荷兰航班更为先进的影视播放系统,而且可选择的电影更多。所以,一路上都是看着电影过去的。大概睡了三个多小时,其它的九个小时不是胡乱的看电影,便是听音乐,或者转到飞行实况图看飞机到了什么地方,飞行速度、窗外温度、风力,计算离目的地的时间。为了方便出入,这次我选了靠近走廊的座位,所以没有办法像以往一样,从舷窗看飞机下面的风景。
新西兰航空空姐的容貌的确不敢恭维:不是颜老色衰便是腰如水桶,至于服务,经济舱的也就那样了,而况且我没有任何额外的需求。大概睡了三个小时,醒来盯着飞行实况图,又胡乱的听了些音乐,便到了伦敦上空了。期间,我曾在机舱的尾部,透过舷窗看下面皑皑雪山,也曾看到西伯利亚被冰冻的高原。
下得飞机,在通往入境口的走廊上,和我并排快步走的是刚刚坐在我旁边的一对年老夫妇。因为她们曾麻烦我站起来三四次,所以大家还算认得。我们边走边聊,原来那个老人已经去过香港十几次了,到上海也有几次。我问他们是否会去北京看奥运,他们也很兴奋地说,在考虑之中呢。到了入境大厅,他们去了英国护照通道,告诉我要去非EU通道。道了别,才觉得在飞机上的时候应该多聊聊的。但是英国人一向冷漠,难得遇到和一个有着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仍那么善谈的。
出了大厅,到取行李的地方。行李厅显得很陈旧,也很低矮。我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,仍然没弄明白到哪里等行李。有一个柱子上写着HK-UK,于是在那里等,但等了半个多小时,始终不见行李出来,只看见几件来回的在行李道上循环。这边等的人很少了,我也开始着急起来,但是又看不见穿制服或者可以问询的服务台。旁边有一个亚洲面孔的年轻人也始终在等,于是我过去用中文问,你也是在等行李吗,是不是从香港乘新西兰航空过来的?得到肯定答复之后我们继续等了几分钟,他说他过去问一下。他去行李转运的服务台去问,才发现我们等错了地方。
和那个到英国留学的香港学生聊着出了大厅,就看见同事们在等我了。他们竟然举着公司的杂志,呵,我一出去便看见他们了。他们坐澳大利亚航空,本应该是中午就到的,而我出大厅的时候都是下午四点多了。原本我都比他们晚到,但飞机晚点近三个小时。我还担心着让他们等太久,没想到他们的飞机虽正式起飞,但也晚了两个小时。
等上了车,开出机场的时候,天已经暗下来了。没过多久,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。